制造业在国民经济中处于主体地位，它是国家得以立足的根本，是振兴国家的器具，是强化国家的基础。倘若没有强大的制造业，那么国家和民族就难以实现强盛。
国务院在十年前发布了《中国制造 2025》，其提出要努力通过“三步走”的方式来达成制造强国的战略目标。
今年是《中国制造 2025》的收官之年，同时也是部署第二步战略任务的关键之年。《每日经济新闻》（以下简称“NBD”）记者针对制造强国建设的现状以及“十五五”期间制造强国建设的主要任务等话题，对十三届全国政协经济委员会副主任，工业和信息化部原党组副书记、副部长苏波进行了专访。
苏波在接受每经记者采访时，高度评价了这十年来我国制造强国建设所取得的历史性成就。他坦言，在外部环境复杂多变的背景下，我们的成就超出了预期。并且这些成就并非是虚无缥缈的，而是来源于一组组靓丽的数据。
对于“十五五”的即将到来，苏波作出表示。他指出，制造强国建设属于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十五五”处于承前启后的关键时期，将会开启制造强国建设第二个十年的新征程。他建议应突出抓好六大重点任务，并且逐一分享了他的相关思考。
制造强国建设取得举世瞩目的历史性成就
近期国内外针对《中国制造 2025》的实施情况进行了许多评价和讨论。您全程参与并组织了这一规划的编制工作。那么，对于规划的实施情况，您有着怎样的评价呢？
苏波：从去年起，国内外对《中国制造 2025》的实施情况开始有较多评论。国内近期在网上的讨论更为频繁。在此，我仅谈谈个人的一些看法。2015 年该规划发布并实施时，我国虽然已是全球制造业第一大国，但存在大而不强的问题，制造业总体处于全球价值链的中低端。中国人民有着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同时也面临着新技术革命的机遇，这些因素成为出台《中国制造 2025》的动力和最好契机。
总体情况是，在党中央和国务院的英明决策以及坚强领导之下，全国上下的产学研政都在共同努力。他们不畏外部势力的极端围堵打压，历经十年时间，坚定不移地推动制造强国建设，取得了举世瞩目的历史性成就。并且基本完成了《中国制造 2025》所确定的目标和任务，能够成功实现从制造大国到 2025 年“迈入制造强国行列”的第一步目标。
2023 年我国“制造强国发展指数”与德国和日本较为接近。中国制造业的总体水平有了提升，不少重要领域已从中低端提升到中高端。同时，中国与全球主要制造强国的差距在逐渐缩小。制造大国的地位更加稳固。2010 年首次成为全球第一大国时，制造业增加值占全球制造业增加值的比重为 19.8%。到 2023 年，这一比重稳步提升至 31.1%，与排位靠前的美、德、日、韩、英五强的制造业增加值之和相当。
我国是世界上唯一的一个国家，这个国家拥有联合国产业分类中的全部工业门类，包含 41 个大类、207 个中类、666 个小类，同时还拥有最为完整的产业链。我国在 500 多种主要工业产品门类中，有 220 多种产品产量居世界第一。我国生产的钢铁和船舶占全球 50%以上，新能源汽车和风电装备占 60%以上，高铁装备和无人机占 70%以上，太阳能光伏装备、家电、电脑等产品占 80%以上。我国制造业总体实力明显增强，国际竞争力也明显提升。
制造强国建设使得我国信息化与工业化融合发展水平有了显著提升。科技创新能力明显增强，高新技术产品不断涌现出来。在并跑和领跑领域方面，逐步增多。在 5G 通信、DeepSeek 大模型、人形机器人、鸿蒙操作系统、C919 客机、载人航天、探月工程、空间站、载人深潜、量子计算、新能源汽车、光伏发电等众多领域，都取得了一批具有国际影响力的重大科技成果。
产业结构不断优化升级，智能制造成为主攻方向，极大地推动了我国制造业在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方面的发展进程。我国培育建设了 421 家国家级智能制造示范工厂，这些示范工厂带动各地建设了万余家数字化车间和智能工厂，使得企业的智能制造水平处于全球领先地位。开放发展水平有了大幅提升，外部势力的围堵打压，反而更加激发了企业的自主创新动力，进而催生了新技术、新产品以及新业态不断涌现。制造强国的建设显著地促进了我国产业的转型升级，对我国工业化和现代化进程起到了极大的推动作用，并且迈出了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新步伐。
“十大重点领域”取得丰硕成果
NBD 提出《中国制造 2025》中要大力推动新一代信息技术产业等十大重点领域突破发展。那么这些十大重点领域的发展成效究竟如何呢？
苏波：十大重点领域发展取得重大成效。
5G 通信方面：目前已经建成的 5G 机站数量为 425 万个。这些 5G 机站占全球 5G 机站总数的 60%。并且在全国范围内实现了“乡乡通 5G”这一目标。
造船方面：造船的交付量比全球其他国家交付量的总和还要多。在高技术船舶领域，实现了航空母舰的突破，实现了 LNG 船的突破，也实现了大型豪华邮轮的突破，达到了“三大明珠”的全面突破。
高铁装备方面：建成的高铁里程达到了 4.8 万公里，这一里程数占全球高铁总里程的比例在 70%以上。
动力电池方面：我国的动力电池在全球市场中占比 65%以上。全球前 10 大动力电池企业中，中国占据 6 席。宁德时代占全球市场的 37.9%，成为全球领军企业。
我国已成为全球在电力装备技术和市场方面的主导大国。
其中，火电方面：百万千瓦的超超临界火电机组处于全球最高效且最绿色的水平，其耗煤量约为 264 克/千瓦时。
中国自主研发的第三代百万千瓦核电机组“华龙一号”在国内外的核电站实现了安全运营。全球首座第四代高温气冷堆核电站也已经投入商业运营。
水电：全球唯一百万千瓦水电机组16台在白鹤滩水电站运营；
到 2024 年底，我国太阳能和风能的累计装机达到 14.1 亿千瓦。这比我国向全球宣告的 2030 年碳达峰时二者总装机 12 亿千瓦的目标提前了 6 年。2024 年，我国太阳能发电装机和风力发电装机都超过了全球其他国家的总和。并且，光伏装备的产销量占全球市场的 80%以上，风电装备的产销量占全球市场的 65%以上。
特高压输电装备方面，中国建成了全球电压等级最高的，达到正负 110 万伏特；输送容量最大，为 1200 万千瓦；输送距离最远，达 3300 多公里；技术水平最先进的特高压输电工程。并且，我国建成的特高压输电线路已突破 4 万公里，在全球建成线路总长度中占比 75%以上。
以上细分领域的产业技术水平达到了全球领先水平，并且市场占有率也处于全球领先地位。在这些细分领域中，新能源汽车、锂电池以及太阳能光伏这“新三样”的发展情况远远超出了预期。
航天装备发展成果辉煌，已处于世界先进水平。其中有新一代运载火箭，还有火星登陆探测，以及月球背面着陆，同时涵盖空间站和北斗全球卫星导航系统。
工业机器人发展迅速。近几年，其产销量和装机量都超过了全球其他国家的总和。机器人的保有量占全球保有量的 41%。万名工人的装机量在全球排名上，从 2015 年的第 25 位提升到了第 3 位。
高档数控机床领域基本完成规划任务，取得重大进展和成果。航空装备领域基本完成规划任务，取得重大进展和成果。农机装备领域基本完成规划任务，取得重大进展和成果。生物医药与高性能医疗器械领域基本完成规划任务，取得重大进展和成果。集成电路及专用装备领域基本完成规划任务，取得重大进展和成果。但这些领域还存在不少差距。
这十年取得了让国人振奋的卓越成就。然而，我们与美国、德国、日本等主要制造强国存在一定差距。我们需要在高端技术装备领域进行攻关突破，在重要基础零部件/元器件方面，如高端芯片、基础操作系统和工业软件等，以及一些关键核心技术领域进行创新发展，以此不断缩小差距。我们刚刚迈入制造强国的行列。要建成全球一流的制造强国，还需要奋斗两个十年的时间。我们坚信，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这一伟大的历史任务，甚至有可能提前完成。
“十五五”制造强国建设进入新阶段面临新的机遇和挑战
当前，国际政治经济形势变幻无常。对于“十五五”期间制造强国建设所面临的内外部环境与形势，您是如何看待的呢？
苏波称，国际形势呈现出复杂多变的态势，大国之间的战略竞争以及博弈在不断加剧；新一代人工智能所带来的冲击和影响进一步得以扩大；制造强国的建设步入了新的阶段，同时也面临着新的机遇与挑战。
具体而言，其一，全球制造业的竞争格局出现了深刻的改变。大国之间的战略博弈变得越来越激烈，外部势力对我国的围堵打压不断加剧，逆全球化的趋势严重地割裂了全球的产业链和供应链。各个国家都在大力推动制造业回流，以重新塑造产业竞争的新优势。外部环境呈现出不稳定、不确定以及难以预料的常态。
一是新一轮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在持续推进。在云计算、大数据以及深度学习等关键技术不断创新且深度应用的带动下，人工智能已迈入以大模型作为代表的通用人工智能发展阶段，前沿的颠覆性技术不断涌现，并且快速地迭代演进。新一代人工智能发展会引领产业变革，它能深度赋予千行百业力量，成为驱动产业变革的关键引擎，促使制造业的生产方式、发展模式以及企业形态发生根本性的转变。GPT4.0 等 AI 大模型发展迅猛，在汽车领域被集成到智能座舱和自动驾驶中，在芯片设计领域大模型能够自动为工程师给予技术洞察等，新技术革命快速发展不断促使新的技术、新的产业、新的模式、新的业态产生。
三是建设制造强国和现代化产业体系的重要着力点在于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十五五”开启了制造强国建设“三步走”战略的第二个十年新征程，到 2035 年，制造业的整体水平需达到世界制造强国阵营的中等水平。我国制造业亟需加快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此体系以科技创新为引领，以先进制造业为骨干。同时，要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塑造与之相适应的新型生产关系。并且要促进制造业在质量、效率、动力等方面发生变革。
“十五五”时期加快建设制造强国的主要任务
NBD 询问：“十五五”将会开启制造强国建设的第二个十年新征程，那么在您看来，制造强国建设的下一个阶段最为重要的任务是什么呢？
苏波：党的二十大报告明确要求，“加快建设制造强国”。制造强国建设是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工作任务繁多。“十五五”将开启制造强国建设的第二个十年新征程，建议编制《中国制造 2035》，要坚持一张蓝图干到底，重点抓好以下六个方面的主要任务：一是大力提升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的能力；二是大力发展数字经济，推动数字化制造迈上新台阶；三是塑造发展新动能，加快发展智能制造；四是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五是着力培育绿色增长新优势，推进工业绿色低碳循环发展；六是建设培育新的产业生态，增强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能力。
您提到要大力提升科技创新引领产业创新的能力，能否请您具体谈谈呢？
苏波称，创新对于制造业的高质量发展起着首要的推动作用。制造业的核心在于创新，也就是要掌握那些关键的核心技术。
具体来说，第一步要进一步增强以企业作为主体的科技创新体系。需要大力提高企业的创新能力，深入推进以企业为主体、市场作导向、产学研用紧密融合的技术创新体系的建设，强化科技创新与产业创新的对接，从制度层面确保企业在科技创新中的主体地位。
其次，需将打好关键核心技术攻坚战置于重要地位。“关键核心技术并非能通过索要、购买或讨要而获得。”一定要把立足点确立在自主创新之上，加快对关键核心技术的突破。其一为基础技术、通用技术；其二为非对称技术、杀手锏技术；其三为前沿技术、颠覆性技术。瞄准未来产业发展的制高点，集中优质资源形成合力，加快突破关键核心技术。
另外，要用开放合作来推动技术创新。要提升利用国际国内两个市场以及两种资源的能力，充分借助全球创新资源去推进技术创新，增强引进外资、技术以及人才的质量，提高企业进行对外投资和经营的能力，融入到全球创新网络当中，加快高端技术的研发，以更为开放的姿态推动全球技术创新的协作。
NBD：在大力发展数字经济方面，您认为应该把握哪些重点？
当前，我国数字经济发展已迈入普及扩展的新阶段。到 2027 年，规模以上企业的数字化转型能够基本完成，数字化制造在全国的工业企业中基本得以普及。在今后的五年时间里，工业企业的数字化转型将成为推进智能制造以及实现制造业创新发展的主要战场。
具体来说，其一，要加快促使数字技术实现创新突破。要加快搭建起自立自强的数字技术创新体系，深入推进关键核心技术的自主创新工作，把数据产业生态加以完善，努力打造出数据产业集群。
一是深入推进产业数字化转型这件事。其二是深化制造业的“数转智改网联”工作。再者是大力推动数字化转型的规模化普及。最后是营造数字化转型的新生态。
一是加快建设全国一体化算力网。二是全面发展数据基础设施。三是推动信息通信网络建设。
三是逐步建立数据基础制度。推动数据经济治理体系迈向完善，全面构建数字安全的壁垒。
制造强国建设要始终坚持将智能制造作为主攻方向不动摇
NBD 表示智能制造是制造业转型升级所必须经历的道路。在塑造新的发展动能以及加快发展智能制造这方面，您觉得应该从哪些方面开始着手呢？
智能制造是新技术革命的核心技术，也是制造业创新发展的主要技术路径，它是制造业高质量发展的核心驱动力。“十五五”时期，AI 和智能制造创新应用会高速发展。这一时期将进入一个新阶段，从前期的示范推广转变为在重要行业骨干企业中普及发展。到 2035 年，规模以上企业能够基本实现智能化升级。数字化、网络化、智能化制造会在全国工业企业中基本普及。届时，我国的智能制造技术和应用水平将走在世界前列。
三是要攻克“卡脖子”难题。
一是扩展智能制造试点示范的广度，打造一批世界级智能工厂；二是扩展智能制造试点示范的深度，打造一批智慧产业链。
一是大力发展智能工业母机等智能制造装备；二是积极发展协作机器人等智能制造装备；三是推动建设智能制造产业集群。
四是大力支持行业中有实力的龙头企业，同时也支持工业园区建设工业互联网平台。通过这样的方式，能够带动上下游大量的中小企业，让这些中小企业依托平台实现数字化发展、网络化发展以及智能化发展。
一是适度超前进行智能制造新型基础设施的部署。要加快新一代网络的建设，推进全国一体化数据中心的建设，推动国家产业互联网等智能化综合性基础设施的建设，以此来推动数字资源的开发与利用。
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要用科技创新来引领新质生产力的发展，同时要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您觉得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以及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都有哪些可以着手的方面呢？
苏波指出，新质生产力是以科技创新作为主导的先进生产力，在此主要论述的是新质生产力当中的产业发展情况。
一是大力发展战略性新兴产业。战略性新兴产业能够引领未来产业的发展，成为新的支柱和新的赛道。要积极推动战略性新兴产业进行融合集群发展，以此形成新的增长极，构筑现代化产业体系的新支柱。持续推动新一代信息通信等产业创新发展，要保持全球技术领先和先进水平；大力推进“四基”产品及相关产业发展，以不断缩小与制造强国的差距。其中包括高铁、航天、高技术船舶、新能源汽车、电力装备和可再生能源装备等产业；还有大飞机和航空发动机、生物技术、高端工业母机、芯片等产业；以及高性能医疗器械、工业机器人等产业。
一是前瞻布局未来产业。未来产业属于开辟新领域、在新赛道上制胜的前沿技术领域。需超前进行布局，加快培育未来产业的新优势，促使未来产业成为经济高质量发展的新增量。要大力推动量子技术、生命科学、基因技术、6G 等未来网络、生成式人工智能、深海空天开发、氢能与储能未来能源等产业的创新发展，在前沿技术领域引领未来的发展方向。
三是通过数智技术来赋能并提升传统产业。传统制造业作为现代化产业体系的基底，其在制造业中所占比重超过 80%。在发展新质生产力以及建设现代化产业体系的过程中，绝不能将传统产业视为“低端产业”而将其排除在外。应当运用数智技术为机械、钢铁、石化、轻工、纺织、医药等传统产业赋予力量，促使传统产业朝着高端化、智能化、绿色化的方向进行转型升级，从而形成先进生产力。
NBD 表示，在“双碳”目标的背景之下，工业朝着绿色发展的方向前进是一种必然的趋势。在推动工业实现绿色、低碳以及循环发展的过程中，您觉得具体需要做好哪些方面的工作呢？
绿色发展是高质量发展的底色。新质生产力本身就是绿色生产力。我国在绿色低碳发展方面走在全球前列。截至 2024 年底，中国可再生能源发电装机累计达 18.89 亿千瓦，且同比增长 25%。此装机量约占我国发电总装机 33.5 亿千瓦的 56%。近几年，我国新能源装机超过了全球其他国家的总和。我国是全球绿色产业发展的最大贡献者。
工业能源消费在我国能源消费总量中占比为三分之二，工业碳排放量在总排放量中占比 70%，工业战线承担着推动绿色发展以及实现“双碳”目标的重要任务。“十五五”期间建议着重做好以下这些工作：
一是在工业领域积极稳妥地推进碳达峰碳中和工作。推进钢铁行业以及石化等重点的高能耗行业进行绿色改造升级。打造出一批在绿色工厂、绿色园区以及绿色供应链方面的典型标杆。
一是推进节能工作，提高能源利用效率；二是推进节水工作，提升水资源利用效益；三是推进节材工作，增强材料利用效能。同时，加大对废金属的综合利用力度，提高废金属的回收利用率；加大对废塑料的综合利用力度，提升废塑料的再利用水平。
一是大力推动绿色低碳产业体系的发展。其二是对光伏、风电、水电等可再生能源装备予以支持，同时推动新能源汽车、绿色建材、绿色家电等产业的发展，其三是促使产业链供应链实现全方位的绿色转型。
一是加快工业绿色低碳技术的变革。大力加强节能减碳方面的技术开发，同时也加强捕碳集利用与封存技术的开发，以及高效储能等关键技术的开发。二是支持先进技术的示范应用与推广，推动这些技术在工业领域的实际应用。
五是完善绿色政策和市场机制。
百年未有之大变局之下，国际局势处于不断变化且难以预测的状态。在增强产业链供应链自主可控能力这方面，您有着哪些思考呢？
苏波表示：“十五五”时期，产业链的国际竞争将会变得更为激烈，我们必须要采取积极的行动去应对。
要持续梳理我国制造业产业链的现状，接着推动短板产业链进行补链的工作，同时推动优势产业链进行延链的工作，还要推动传统产业链进行升级，并且推动新兴产业链进行建链，以此来提升产业链供应链的韧性以及自主可控的能力。
一是聚焦重点产业链，将优势资源集中起来，全力去推进关键核心技术以及“卡脖子”技术的攻关工作。二是以自主研发的技术来替代那些被断供的海外技术，以此确保产业体系的完整性。
一是对于向国外布局的国内企业，要鼓励它们以抱团的形式“走出去”。二是要让这些企业把核心技术和产业的根留在国内。三是要支持这些企业在投资地建立起上下游协同的中国产业生态圈。四是要让它们通过合作来拓展国际市场。
一是要聚焦关系国计民生的重点领域，打造具有战略性的产业链。二是要聚焦国家经济命脉的重点领域，打造具有全局性的产业链。三是要聚焦国家安全的重点领域，打造具有战略性和全局性的产业链。通过建设培育新的产业生态，着力增强重要产业链供应链的自主可控能力。
一是要扩大高水平开放合作，需系统地进行研究并建立产业救济机制以及相关政策保障。二是要以更大的力度吸引外资投向先进制造业。三是要加强国际互利合作。
每日经济新闻
